2024年12月25日

聖誕節快樂,該死的權威者們

冷得要死的季節,我最厭惡的

更厭惡的是明明不想受到權力和惡意的影響,卻還是無能地受傷

該死的我總是這樣反反覆覆

那些說過我勇敢的人在哪裡? 給我滾過來看看我的脆弱和哭不出來的淚水

我已經厭倦和疲憊至今,所有的稱讚和正向的言詞都只是一種華麗而虛偽的裝飾品

包裹著我看似完好的、努力的、有能力的、才華橫溢的謊言

只有那些視線足以抵達冰山底部的人才能看見分崩離析的斷井頹垣,早就在古老的年代裡磨損成耄耋老人,散發著可悲的氣味,沒有生命力的空洞木乃伊

我還在流淚,還浸泡在無邊無盡的福馬林裡面,還是如同當年那個可憐的女孩一樣吶喊著渴望被愛被欣賞被捧在掌心上

她才有可能相信她什麼都做得到。那種自信是實心的桃花木做成的劍,堅硬得可以斬妖除魔、呼喚神兵天將,而不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自我,強撐著面具的泡泡在轉瞬間無聲無息破滅

破碎然後無力收拾

我為什麼都要自己站起來呢? 每一次都一樣,荒謬而病態的父親、疏離而理智的母親,缺愛的生命很難成長,又或者長成荊棘刺傷自己或他人

然後繼續苟延殘喘,如果可以,我也一點都不想要為自己規劃為自己做主

我討厭這個家、我討厭我勢利的父母、我討厭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的父親和姐姐,但我甚至更討厭怎麼樣都是冷漠無所謂的母親,然後我討厭我自己沒有決絕的離去,得要依附在這個奇怪的寄生的家扮演奇怪的戲碼,假裝、假裝、一切都是假裝,讓我噁心透頂,讓我無法消化

我討厭所有不真實的東西,我討厭那些虛假笑面背後的貪婪,偏偏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些擁有權力的人偽裝出的溫柔笑顏所欺騙,簽下好多次賣掉自己的契約

明明看得這麼清楚,明明一輩子都深暗這些權威者的把戲,卻彷彿自虐一般的想要去證明在這些權力的操作之下也有真心,在無條件的努力和付出之下也可能會醞釀出一丁點真實的情感


在貧瘠的沙漠裡開出一朵美麗的花


我原來一直在寫著,不斷的用我生命的血淚在灌溉跟嘗試

如果我再更努力、更優秀、更有用、更有價值、更愛你

你會不會也被感動? 會不會也對我好呢? 會不會更願意愛我一點?

荒謬與可笑的小丑,失去大腦理智和判斷的愚人,無力且拚死掙扎的唐吉軻德

這無愛的現實拼湊不了我想要的未來,帶著刺骨寒冷的關心並不是真正的愛

我不斷地不斷地試圖辨別,用我靈魂的疼痛來感知那些是真正的疼愛,那些只是包裹著平凡外表的毒藥

掙脫這些惡意的操作和壓迫,找到我自己的平衡點

這些屬於你們自己的投射、你們自己的責任、你們自己的需要,都請你們拿回去

我是我自己生命的主人,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品頭論足跟指指點點

足夠了,我要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認清我自己然後看清你們的樣子,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我期待的不是神威假象的奇蹟,我要的是腳踏實地的穩固

真正的支持、真正的成長、真正的往前,為我自己

聖誕快樂,你們這群該死的沒有長大的受創的轉嫁自己傷痕的權威者們

萬事萬物都會死去再重生,但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我會找尋自己美麗的日出和星辰,我是我自己唯一需要照顧灌溉修剪枝枒的那朵花

就算神降臨了也一樣

2024年9月27日

2024/9/27

 發現在這個偌大的世界裡面,真的的安靜與獨處竟然是如此困難

並不想要將自己的真實放在所謂的社群媒體中任人瀏覽,畢竟我細數後發現能夠理解我的人這世間了了無幾,而我的這些自言自語或自由書寫對它者或許沒有半點幫助與意義,這些只是我單純的內在精神性產物,需要供我個人回顧跟反思而已

太久沒有多靜下來書寫,碩論或許是一種創作跟產出,卻跟我內在的真實沒有太大的關聯性

我嘗試著將過往的很多東西都做整理與梳理,但是卻發現很多東西早就已經壓抑到深不見底

我的身體前所未有的疼痛著,就像是在說我這麼些年對它的不善,然而我卻在這個過程裡面看見真正痛楚的地方是沒有被善待過的肉體,它記得每一個疼痛的刺激,它記得每一次自尊與情緒上面的羞辱,它記得所有痛不欲生希望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不用再忍受的每一個片段

如果說我對不起自己的身體,又有誰好好地對待過我呢?

如果這些人可以虐待或者傷害我的身體,那我又憑甚麼不能夠這樣對待它?

我的大腦和靈魂都深深地記著,每一個巴掌或憤怒的目光,我甚至學會了如何解離、淡漠地無所謂,只是為了這樣失去感覺可以更好的活下來

誰來跟我道歉? 誰來告訴我這些年這些痛苦都是應該的? 我真的應該被這樣對待嗎? 我的自我早就因為這些客體的混亂矛盾而變得極端而不穩定,一路走到現在我到底該怪誰?

我除了我自己還剩下些什麼呢?

這些澎湃的、永無止盡的、永恆的淚水,就這樣不止歇地在我的內在世界沸騰著、翻湧著、波濤洶湧著,每一滴淚都是我心頭留下來的血,都是我沒有嘶喊出來的絕望

這渺茫的生命早就從根部爛起,卻彎彎曲曲攀爬活到現在,我以為當個心理師就足夠撐起我生命的意義

卻在如此逼近它的時刻感到大廈將傾,一切虛無毫無意義

就算努力到了現在,我仍舊還是沒有能救自己,沒有人能夠救出那個困在時空中的我,而這也是一個既成且必須要被接受的事實

傷害已經造成    不容質疑

然而無處尋覓解方,於是我踏上了旅程,這艱辛該死的、痛苦的、折磨人的旅程,一路跪跪爬爬走到現在,然後呢? 何去何從?

我感覺迷失了方向且無處可歸,家於我而言從來不像是家,卻也沒有勇氣再自己建立一個新的家,於是就這樣流浪往返於天地之間,帶著某種說不出來的深切的寂寞和痛苦去笑著

那些我數都數不清、寫都寫不完的種種暴行不是愛

我拒絕承認那是種愛,我不認為心靈上的純然掌控與暴力勒索是叫做愛的

如果那是愛我就不會貧瘠到在J拿一杯水給我的時候就落淚,如果那是愛我就不會沉溺在被愛的感覺裡面才足夠呼吸

面對事實就是我的父母親都有他們的限制沒有辦法好好的愛人,可能是給不出愛、也可能是給錯愛、但終究就是無愛

從看見姊姊的種種負向自我意象來看見原來我們的家庭是如此的毒性

肉體被餵養了卻在精神上面如同饑民,更不用說在靈魂上成為了奴隸

我為那些受過創傷的人痛哭,何嘗不是在為了我自己而痛哭

從家走出來的那一刻起,我才開始真正能去處理家帶給我的傷痕

反芻著這二十幾年來生命的殘破和孤寂


2024年6月19日

送別

 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或許想過死別,卻沒有猜過生離

我不曉得哈士奇的離去會帶給我這麼劇烈而強大的悲傷與失落,從112/2月左右一直到至今

走過憤怒、悲憤、痛苦、悲傷、害怕與失落,我將這些情緒一一梳理並統整,將屬於我自己的歸還給我自己,將屬於他的還給他

不管是前世的還是今生的,全部都回歸最純淨

讓悲傷不要再蔓延浸泡著我的心靈,失去可以被彈性的接受

我們總是得面對各式各樣的傷痛,在人生裡面品嘗因愛所生的貪嗔癡怨憤,學會怎麼樣才能更得安心自在

然我還是停留在這無涯的悲傷裡面,不再與這個客體的本身有關,而是沉浸在我自身所體會到的悲哀之中感慨

感慨這個世界上再怎麼緊密的關係都存在著無常,越是用力想要緊抓著的人事物越是會隨著指縫溜走

我的淚水不再需要被人所看見,只能留給我自己獨自哀悼我所失去的生命的一塊重要的存在

這種感受是共通普遍卻無法為他者所道哉的

曾幾何時我將你設置成我所有的密碼,留存著那些點滴美好的時光在我的生命裡面

我不曉得你是否真的真心愛過我或有多愛,或許你的確曾經有過,但那些都已經不再重要,我要克制的只是我自己邊緣性的一種自我毀滅,不將自己搞成一團糟來祈求情感的渴望,抑制自己發病的衝動與宣洩

好難,怎麼會這麼難呢? 怎麼會如同從我心尖上活剮下一塊肉一樣的難呢?

我甚至發現力量動物的狼在這段時間中的彼此爭鬥、骨瘦如柴之後離我遠去,就好像從靈魂層面都進行了某種決絕的告別

是的,你要走了,要踏上嶄新的、沒有我的、有其他重要的人的人生

我知道離別的號角早已吹響,卻還是深深地思念著、緊緊地抓著不放,那怕能多留下一些什麼在手中也好

我所不能被自尊承認的挽留這樣強烈,蠶食著我外表假象中的堅強

升上國中的時候我崩潰地告別過一次我那雖然不怎麼美好卻也令我珍惜的童年,沒想到在27歲的現在我要再一次的告別乘載著童年中美好回憶與感受的你

這種感覺就算生也跟死沒什麼兩樣了

你不再是我所熟識的理解的可以很緊密的你

我也不再是可以隨意信賴依靠依附坦然去愛你的我

再怎麼捨不得我們也都走向末途,就算再活一次我們依舊沒能共同譜出相戀的旋律篇章

所以這告訴我們,不需要再因為執念而創造下一次的悲傷了

就算有多麼的不捨,我會放下的、你也會放下的

因為事實證明了,或許我的執著比你還要頑固

對不起我騙了你很多事情,其中最大的一件事就是我不愛你

對不起我讓你孤獨的守了我這麼多年,卻還是很高興你守在我身邊

對不起我濫用了你美好的溫柔使你動了心卻沒有好好捧在手心上

對不起這麼多年來我始終強勢的要你接受我的選擇而你也始終如此

對不起我沒有勇氣跟你轟轟烈烈的在一起並接受會失去你的必然

我是個自作聰明的預言家,我所看見的種種未來的可能性裡面沒有一個是我們足以長相廝守的

所以我拒絕掉你炙熱的愛也拒絕讓你感覺到我對你強烈的愛

很抱歉讓你重來一次也沒有得到你所能追求的愛和幸福

或許我們從最一開始就不該相約在佛前,祈求能夠來世再相約

謝謝你無論如何來到我的生命裡

謝謝你曾經給我晦暗的童年所增添的笑容與光彩,我多麼的懷念你那純潔無瑕的笑容

謝謝你在我每一個最崩潰無助的時候能安然的待在我的身旁,就如同你所說的一樣守護著我

謝謝你曾經愛過一個這麼難去愛的我

我愛你,只是我從來沒有正視過我內在的情感如同你一樣誠實

我愛你,無論你在這個世界的哪個角落和誰在一起,我都希望你能夠感到幸福和快樂

我愛你,愛到我的靈魂都感覺到疼痛不堪,愛到我懦弱的無法選擇和你在一起

我愛你,或許比我過去現在未來所知的都還要愛你,這強烈的情緒與能量無法被解釋,帶來無與倫比的恐懼

我害怕最後會變成形同陌路的人,最後這強烈而美好的情感會變得蒼白不堪

我恐懼要面對一個我曾經如此信任熟悉的人變成我不懂的樣子

我畏懼有一天,這一切都變成荒蕪,然後失去任何意義

所以我掙扎著、痛苦著、兩難著、崩潰著,試圖去尋找告別或不告別的選擇

什麼方式才能拯救我自己,我不曉得